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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就是它





  待一切平静下来,他□□的胸口因激情变成一片胭脂色,他面有潮红。

  “飞燕……”

  “嗯?”

  “成亲的日子定在这月十六可好?”他说。

  “今天多久了?”我拂开额前被汗水湿掉的一缕长发窝在他怀里。

  “初七。”

  “定了?”

  “十六是个黄道吉日,我想先问你的意见。”

  “你定了便好。”我悠悠地回道。

  “飞燕,今日老夫人说要见你,你见是不见?”叶飞凡轻抚着我的背部问我。

  “你祖母?”我问。

  “对,不是亲祖母,我的亲祖母早已过世,老夫人是二房没有生养,这叶府只有我父亲一个男丁,三房生养了两个姑娘,一位远嫁了蜀地,一位进了宫作了娘娘。老夫人是个善良的人对几房子女都视如己出一视同仁。”

  “上回老夫人病重,现下怎样了?”我关心地问道。

  “几十年的老毛病了,只是近日愈发严重了,前几日里娘娘从宫中请来御医说怕是熬不出这个冬天了……”叶飞凡回应。

  “什么毛病?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  “体内的肝器出了毛病,我叶府家大业大,老祖父又走得早,不到五十便走了,全靠老祖母支撑着这个家的家业,劳心劳力便累垮了身子。”叶飞凡微皱眉头说道。

  “肝脏吗?”我忙问。

  “是!已经坏了大半。”叶飞凡回答。

  “什么症状?是不是全身皮肤发黄,身体消瘦且眼白发黄?手掌发红呈斑块状?”我连忙追问。
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?!”叶飞凡惊奇极了,抬起上身侧目问我。

  “这些病症在现代会作为常识普及给人们,所以我并不陌生,她是否还有腹部变得巨大了起来?”我又问。

  “对,从去年开始,她的腹部一日日变大,她的脸部现在已经开始浮肿,脚上也是。有什么应对的法子?”叶飞凡忙问。

  “有!但效果可能不会太理想,她如今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阶段了,这法子也许能缓解也说不定,或许让她挺过这个冬天是没有问题。”我翻身坐了起来对他说到。

  “什么法子?”他一边取过衣衫为我披上,自己也起来换上了衣服一边问我。

  “食疗,如若药物对她已经失去了效果,如今食疗也许意义并不大,但我们可以试试!”我说道。

  “明天清早我便去拜会老太太,你现在去书房取来笔和纸,我把食疗的法子念给你,你负责写下,你好尽快吩咐下去让人去办。”

  “好,我马上去取。”他说着一边穿好了衣物便起身去书房取来了纸和笔。

  “为什么要一头会产奶的羊?还有什么是火龙果。”单子写下叶飞凡有些奇怪地问我。

  “火龙果是一种热带水果,皮红有像龙一样的鳞片,所以称之为火龙果,你把笔给我画给你。”我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纸笔,认真仔细地画了起来,第一张实在不太像揉掉又重画了一张。对于画画我还有一点基础,我的素描还是有一定功底的,但用这毛笔作画却是第一次。

  “好了!”我把笔递还于他。

  他拿起来端详了好一会说,“这水果我见过,就在去年,娘娘曾命人从宫中送了几枚回来,说是朝庭收到的贡品。血红色的果肉里有像黑芝麻一样的东西。”

  我大喜拍掌道:“对!就是它!”